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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再:深圳诗坛的“堂吉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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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再:深圳诗坛的“堂吉诃德”(88届师兄吴再简介)
 

正如死亡诗人俱乐部开幕词梭罗所说的:"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发现自己从没活过。

  

近几年诗歌日益羸弱,我一直在想,究竟什么是诗歌?诗歌该如何在迷局中突围?

2006年赵丽华的诗歌被网友发现搬上网络恶搞,诗人成为酸文假醋忽悠人的代名词;诗人苏菲舒脱光衣服裸诵力挺赵丽华的事件,更让诗人这顶帽子成为很多文艺青年忌讳的称谓,诗人的行为更是难以让常人理解。诗歌没有市场卖点,没有人看,而繁忙的都市生活也让很多人失去诗意情怀。在慨叹现代诗歌像跷跷板随着物质的上升而没落的同时,我也很迷茫,这还是屈原、李白的国度吗?

 

7月的深圳,酷暑大热,滚烫的亚热带阳光炽烤着整座赤裸的城市。在这富满热度的季节,听说有个诗人出版了他的煌煌大著《智慧如风》,在躁热的深圳刮起了一股旋风。这种个人一次性出版5000首诗歌的壮举,在我国现代诗史上绝无仅有,甚至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因此这个事情引起了各媒界的关注!经寻访,我找到了作者:吴再。

 

此前吴再的身份甚为悬疑,也不为多少人所熟知,据传在朋友圈中他素有“奇才、通才、急才”之称,现为《星岛日报》副总编辑。一个覆盖全球的华文大报的老总,一个商业时代的新闻大腕,为何“屈尊”热衷诗歌?为何在诗歌的江湖掀起巨浪?他的诗歌基因从何而来,因何而去?

 

“急才”的奔放与柔情

 

吴再出生在海南的一个小地方,小时候家庭条件并不好,加上他貌不惊人,他并非是社会学校的“宠儿”,这更使他懂得奋发图强努力学习。说来传奇的是,吴再的母亲只是初中毕业,那年恢复高考,她竟然考上了海南师范大学的中文系。吴再继承了父母的聪明才智,高中毕业后也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成为海南当地的“状元”。

 

然而,吴再当年并非是个受女孩子欢迎的人,因为他不爱说话,也不懂得讨好人。只有他现在的夫人慧眼识英雄,力排众议,嫁给了他,所以直至今日,吴再对他夫人心怀深情,发誓要以一生的爱去偿还和守护她。

 

 现在的吴再的工作很忙,每天上班前,吴再就得确定和安排每个版面,比如说:今天要闻一要做什么内容,要闻二的头条应该是什么,要不要出特别策划等等,然后,再在全球总经理会议上,向各分社老总商议这些版面的安排情况。吴再主要负责大型的策划,在这方面他有许多独到的见解,透过他常常令不知所失措的下属突然找到方向。另外,吴再说话风趣幽默,每到一个工作难关的时候,他会以轻松的语言来鼓励大家前进。

 

有一次下班之后,海外分社打电话过来说有紧急新闻,需要出外号。中国这边下班的时间,已经接近海外的清晨,安照这个时间,报纸是要出街了,或者是等着送往印刷厂加印的,所以时间是相当紧张的。当时整个编辑部只剩下一两个同事,其中一个还是新来的编辑,对许多事情都还不了解。但得知要出号外时,吴再亲自上阵,有条不紊地安排了版面和稿件处理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版面,虽然那位新来的编辑没有参与制作,但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吴再依然安排其观看这些版面制作,让其获益不少。而吴再从策划到出稿完成的时间仅仅花了二十多分钟,而且效果也得到海外的认可。也是因为如此,星岛日报在在他的带领下一步步地走得更加坚定。

 

在休息的日子里,吴再喜欢和朋友们踢球,他踢前锋,很自信,喜欢自己过人后射门,一场球赛下来,常常只进一二十个,这个数字有些夸张,但在无拘无束的球场,他表现出的却是奔放。

 

吴再总有许多想法,他常常在下班后,习惯开车逛一逛深圳,在这中间都会有些奇思妙想,或者观察行人的行为、表情,然后会写下来,虽然不成篇章,也是记录人生的点滴的一种素材,有时候他也因此而回家晚了,因为就这样边驾车想问题而忘记了回家。

 

吴总是文人,除了工作上的理性,在生活小事上更多的表现出来是感性。在他的诗集中他说他舍不得踩死一只蚂蚁,因为他觉得不仅踩死了一个生命,而且踩死了自己的怜悯。吴再喜欢美丽的事物特别是那些是淡雅的,宁静的,不需要大红大绿,不需要色彩斑斓,就像一杯清茶,品一品就吃其中味道一样的美,这也是他所追求的生活吧。吴再喜欢谭詠麟声音中的清澈,不含一点尘埃;他还喜欢张国荣的气质,忧郁中散发出来的人生意味……

 

智慧诗:一次蓄谋已久的回归

在我面前的这位中年男子神闲气定安,内敛而稳重,语言表述条理清晰,华发微斑显露出作为一位思想者的忧郁。谈吐不时会跳出一两句精彩如诗的话来,让你如品香茗,久久回味。

打开吴再的诗集,我发现就像打开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万花筒。透过一本书,你就可以看到全世界的事物物,还有隐藏在背后的道理,也像你一一道来。说它是诗歌吗?其实是也不是。

吴再说它的智慧诗“像杂文,但不是杂文,像语录,但不是语录,像清言,但不是清言。像短信文学,但不是短信文学。”智慧诗似道似禅,读起来让人如醍醐灌顶。吴再的诗歌不是传统的诗歌,是一种非常自由的杂交体。文体的创新在文学史上尤其有价值。

吴再说他是个很懒得说话的人,特别是面对公众或者陌生人。看文章也特别不喜欢那些烦琐的语句。吴再喜欢精辟,简短的语言方式。他说,正如尼采所说,“我的虚荣心是想用自己的一句话去说别人想说的十句话”。

吴再的诗歌,是智慧的写作。他幽默的,宽厚的,却也是严肃的,尖锐的,他具有强烈的忧患意识,对社会的种种弊端和国人的陈腐观念,对现代公民社会和公民道德的建设,尤其关注。“嬉笑怒骂皆文章”,很多文字大多看似信手拈来之物,但其中又寓意深刻,见解独到,有时候不得不为其短短几字便能一针见血、击中要害而拍案叫绝;《奶瓶的困惑》——“喂奶喂了一辈子/却无乳房的待遇”;《剃须刀》——“要讲面子,得动刀子”。

人出生,走过,死去。这个用动作来填充的并不算短的过程,会给所有智商大于零的人提供许多感喟的机会,也注定要给不多的人提供言说感喟的理由。如《人生》:来/去/苦/乐,这短短的四个字把人生的各种姿态和况味都说透了。比如《幼稚》——世界始于幼稚/世界终于幼稚/成熟只是其中的过程”,这短短二十一个字,能让二十一万字的繁琐哲学醋意大发,气不打一处来。

再如《弥勒佛》:笑/容,说到弥勒佛,人们就会想到那憨态可拘的笑;可他的笑与常人不一样,因为那是智慧的笑,作者的绝妙和智慧之处在于用一个字以“点睛”的方式道出“笑”的先决和要义,那就是“容”——容是友善,容是胸怀,容是平和,容是知足,无欲则刚,有容乃大,容就是快乐之本。读罢不得不让人感叹吴再先生的观察力。经典从来就是删繁就简,生活何其复杂,然而生活却又如此简单......

 

尽管梨花体的喧嚣已过,但它作为中国现代诗坛的伤与痛,将长久地缝合于人们的记忆之中。梨花体是中国躁动的诗心与网络杂交的畸形儿。这种把日常的俗句分行成诗的行为艺术,经过网络的无限放大竟成为轰动一时的流行话题。这正是中国现代诗羸弱的病症。

  

国内最年轻的新锐学者和文学评论家谢有顺曾经在与于坚的对话中说过:“反抗一个话语世界,最有力的方式就是创造一种新的话语方式。诗歌的革命,就是要创造一种新的话语方式,建立一个新的语言世界。”

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吴再的智慧诗是对梨花体的反动,是对大众日益粗俗灵魂的一次矫正,清新的意象与会心一笑的哲理是他惯用的药方;吴再的智慧诗也是对中国诗歌伟大传统一次蓄谋已久的回归。深厚的诗歌传统矗立在那儿,你没法遗忘,也不能遗忘。

 

只要你认真读,每个读者都可以在作品里找到一个快乐的广场。据说,有个四年纪的小学生在深圳报纸看到了吴再的几首诗歌,哭着喊着要妈妈帮忙找吴再的《智慧如诗》,后来费尽周折才买到了这两本诗集。另外,深圳著名的天主教堂圣安东尼奥堂的神父与一位神职人员(或许是牧师),有一天到书店看书,突然见到吴再的诗集,竟赞赏不已,在掏腰包购书的时候,还向卖书的小妹子一个劲说:这套书非常好!有一位大老板说:智慧就是生产力啊!这比什么《谁动了我的奶酪》之类的舶来品更适合中国人阅读!

 

一个人的诗经

     1992年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毕业之后就走进了媒体,先后在多家媒体从事新闻工作和高层管理工作。2000年,时为《海南日报》记者的他完成了45万字的《词谏》,指出《现代汉语词典》这本享誉中外的权威词典的错误与遗漏达100条暨5000处。他笑称,那时他表达的是一个年青文字工作者的“愤怒”,是个愤青。

现在吴再,年近四十不惑之年,但是由于他是个传媒人的关系,作为星岛日报的副总编辑,他每天负责几十个版的内容,开着覆盖着美国,欧洲,澳州的工作会议,放眼看世界,眼界自然开阔。他已经有着超越他的年龄的智慧和豁达,所以下笔也是十分从容和淡定。

 

吴再放了一个五行相克的图案在自己的办公室的几案上,目的是提醒自己:“世界是紧密相关的,任何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任何人也不能够控制世界。各个方面都有相克相声的关系,比如水能够把火灭掉,水能够把木浇大,火能够烧成金,土里能长出金。”看着这个图案,他的心态就会很平衡,就不会偏激。

 

曾经有个诗人说,“当你觉得写诗歌是辛苦的时候,你便是心里有了诗。”

虽然现在的诗坛上是一盘散沙,没有形成主流,也越来越晦涩难懂,各种流派都有,1990年到现在有人称为“后现代主义”。虽然现在的诗坛如同受冷落的冷宫的嫔妃,但是我依然相信真正的诗,依然美丽着,真正的诗人还在。在重商主义盛行的深圳,不但出产如华为和中兴的世界级产品,也出产诗歌。商业时代的诗歌没有死亡。

 

吴再就是这样一个独行者,默默走在一条唤醒麻木、拯救灵魂的路上,寻找一个被权钱伤害的群体的归宿,寻找一个被浮躁淹没的失落的天堂:那个天堂,处处是智慧的花果,处处是诗意的栖居。吴再在诗歌中宣言:我要当现代诗坛的堂吉诃德。“诗歌如果真的死了/我愿意当诗歌的守墓人/诗歌如果真的废了/我愿意当诗歌的守护人/诗歌如果真的疯了/我愿意当诗歌的监护人/诗歌如果真的垮了/我愿意当诗歌的救护人/……

 

吴再智慧诗世界,风吹哪页读哪页。诗歌也许并不负责提供真理(提供真理云云可能会闪了诗歌的腰肢),但我们无疑有理由要求现代诗歌(差不多也仅仅是现代诗歌)负责提供智慧。我赞同N.弗莱的看法:智慧是一种长者的方式。弗莱的言说实际上已经包含了这样一层意思:智慧也是一种成熟的方式。

 

 

对话

记者:为什么会想到在这个时候推出这麽厚的一本诗歌?

吴再:第一,在当代还没有一部诗歌的大作品出现。五四的杂文因为有了鲁迅的如掾大笔,我希望做现代诗歌界的堂吉诃德。

第二,在这个年代的人更像是经济动物,缺乏学识缺乏诗意,这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一个很大的悲哀。等到我们的孩子长大后审视我们,会发现我们这代人除了赚钱,一无所获。你有两辆奔驰,最终也会报之于黄土,你有一百栋别墅,最后也不能够带走。但是没有一首诗歌,能够像“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那样可以让我们的孩子在月光下,在夕阳里去背诵。我们的GDP不管飞上天,但是目前深圳的文化界却面临着一场干旱的的沙尘暴。

 

记者:以前的你好象是个愤青,后来文章怎么常常歌功颂德呢?

吴再:以前的我就好像那大渡河,奔流激荡,后来我进入星岛日报工作后,视野开阔了,在上面的领导的指引下,我感觉自己生命中的那条河好象汇入大海,变得平静但是开阔了!

 

记者:作为一个诗人,你认为现在诗歌为什么难以发展起来呢?

吴再:“为什么中国很多诗人越写越窄呢?写到自己要不疯了,要不不写了,要不搞行为艺术,但是又达不到这个目的,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缺乏才气,诗歌需要天赋,第二没有很好的智慧做底色。看世间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大悲大喜,写得比较小,写到自己腻了,就开始意淫。”

 

记者:有人说,深圳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改革精神了,不知道你怎样看待呢?

吴再:深圳发展了20多年,当年的改革已经举世瞩目,现在已经进入平稳发展期了,所以,我不认为改革精神已经丧失,只是发展阶段不同,现在表现不一样而已。

 

记者:你觉得该如何发展深圳文化呢?

吴再:“深圳有身份证登记的人口是1200多万人,它的经济毫无疑问,它的GDP是可以笑傲江湖的,但是深圳的文化却严重滞后。这主要是因为深圳的对文化的重视不够,文化需要什么,文化需要代表人物,需要扶持一批本土有的作家和作品。就好象王安忆对上海的意义,池莉对武汉的意义,贾平凹对西安的意义,叶兆言对南京的意义,应该是这样的。”

 

记者:在你所写的诗歌中,有不少是歌颂深圳的,为什么你对深圳较少批评呢?

吴再:“我为什么会写一些歌颂的东西呢,像我这样接触了很多资讯的人,在认识到社会的一些黑暗和不公之后,我仍然歌颂它,我的歌颂决不是一个叫花子,突然有人给了一碗饭,而在那里欢呼不已。那是我想从正面弘扬这个地域,这个城市。”

来源:海中人 2008-12-01 23: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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